巴门尼德说:存在只能和存在紧接在一起,万有存在归一。
音乐的目的在于教化,郑卫之声、桑间濮上之音之所以成为排斥的对象,就是因为郑声淫,不符合人道之正的要求。《论语·微子》中有这样的记载‘齐人归女乐,季桓子受之,三日不朝,孔子行。
音乐由外在的声舞之乐转化为内在的心理愉悦,声音之曼妙转化为心灵乐感《论语》多处从内心愉悦的角度上使用乐字,并从道德含义上提倡这种内在体验。郑声过于虚幻缥渺,令人听后失掉中正之气而惑性乱心。音乐以中正平和为美,音乐中的悲伤与喜悦均不可过度,否则会造成心灵上的放荡无归。何谓仁?孟子云仁,人之安宅也(《孟子·离娄上》)。显而易见,孔子重视的,不仅是音乐本身的美,而且是音乐所要传达出来的东西,是音乐的内核,即音乐的善。
这里反映的是孔子在鲁国任职时候的音乐行为,对于鲁国的政治形势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礼的本源就是人心之仁,所以如果做了悖礼之事,人心之仁就将丧失,行为就有违中道,伤身害己。进入 林安梧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儒学 公民社会 。
因为两者相比,后者有一个庞大的组织系统,所以就显得很有力量。当然,儒道佛三教可以与基督教、伊斯兰教开展更多的对话。我认为,孔子像放在什么地方都不必和政治风向过多联想。当然树立孔子像我觉得是急了一点,至于移开孔子像也急了点。
最近一段时间,社会上发生的一系列不道德、无信任、没人性的事件挑拨着人们的神经,突破着人们的心理底线。这些年大陆方面在很努力地做这方面的工作,就是如何让老百姓的心灵有安身立命的感觉,就是要恢复中华文化,恢复儒教和道教,当然佛教力量本身就比较大
[35] 《马王堆汉墓帛书老子》,北京,文物出版社,1976年版。罗根泽认为,墨子提出尚贤,而老子提出不尚贤,那么,不尚贤这一否定判断不可能在尚贤之前出现。如梁启超认为,老聃是一个拘谨守礼的人,与《五千言》中那种反礼的精神相悖,所以《老子》不象为老聃所书。至清代,汪中[4] 和崔述[5] 坚持老子并非李耳,而是晚于孔子的太史儋。
居周久之,见周之衰,乃遂去。另一方面择善而从,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,引申出相对自圆其说的结论。[6] 梁启超评论胡适之中国哲学史大纲,见《饮冰室合集》第38卷,第50-68页,中华书局1936年影印版。就第一个问题而言,司马迁是第一个为老子作传的人,使我们无法不重视他的看法。
坚持老子是战国末期人即晚期说的有:梁启超[16]、钱穆[17]、罗根泽[18]、谭戒甫[19]等。他在《史记·老庄申韩列传》中说:老子者,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。
钱穆认为:孔墨均浅近,而老独深远。[13] 高亨《重订老子正诂》,北京,古籍出版社,1957年版。
他们坚持认为,《老子》出于老聃之手,是春秋末年老子出关时所写的五千言。引自张扬明《老子考证》,台湾,黎明文化事业公司,1985年版,第260 页。汪中《述學、補遺、老子考異》,揚州書局重刊本。《老子》一书的名称起码有六个,即《老子》、《道德经》、《道经》、《德经》、《德道经》、《五千言》等。或曰儋即老子,或曰非也。其五,老子的话太自由太激烈,不像春秋时人所说。
[8] 胡适《中国哲学史》卷上,上海商务印书馆,1926年版。孔子去,谓弟子曰∶‘鸟,吾知其能飞。
由于汉代距老子已经有了相当的一段时间距离,因此,司马迁为老子作传时,是谨慎地有一分材料说一分话。又多以口传,故章有韵。
而且孟子未提到《老子》,不等于《老子》就必然不存在。当然,这一说法仍然需要学术实践加以检验,一方面希望得到更广泛的书证(即文献)和物证(即出土文物)的支持,坚持无征不信,言必有据,孤证不足以定论的原则,以得出更符合历史原本原貌的理证,从而存真复原。
又在同页注中指出:全书皆三四言韵语,间有散句,盖后人所加,与东周时代之散文,截然不同。因此,是否可以说,《老子》一书为老聃所著的私家著作,它并非对话体,而是一种哲学诗或诗性哲学,在其流传过程中,为后人所修改,其基本上反映了春秋时代老聃的思想。《诗》三百篇的诗体在春秋时期早已存在,为什么《老子》就一定要在战国时期才能诞生呢?至于战国以前无私家著作,私人著作当以《论语》始的说法随意性太大,经不起推敲。一般认为,甲组更接近于更早的祖本,丙组则与马王堆汉墓帛书和今本大体相近。
另一些学者从文体上来论证《老子》,冯友兰说老子是一种经体,是战国时的作品,不同于春秋时期的对话体(如《论语》)。节选自《东方大哲的玄思:老子》 进入 王岳川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老子 。
[16] 梁启超评论胡适之中国哲学史大纲,载《饮冰室合集》第38卷,第50-68页。[9] 唐兰《老聃的姓名和时代考》,载《古史辨》,第四册,第332-351页。
[17] 钱穆《关于老子成书年代之一种考察》,载《古史辨》,第四册,第383-411页。我以为,《老子》从其思想内容的连贯性和体系化,以及语言文体的严谨性,可以看出不是由门人编纂的,而是春秋时老子的一本体大思深的私家专著。
至于战国辞语问题,只能说明《老子》在流传中有后人增益而已,这也是名著所逃不掉的命运罢了[29]。因此,老子不应是子虚乌有的杜撰,而是已然从历史的有意或无意误读中浮现出来:老子姓李名耳,字聃,为楚人,生于春秋末期(即生于公元前571年左右,比生于公元前551年的孔丘约年长20岁),曾任东周王朝掌管图书的官职,孔丘曾向他问礼。载罗根泽编著《古史辨》,第四册,香港,太平书局,1962年版,第311页。因此,所谓成书于战国或秦汉的说法,在我看来其依据尚不充分。
[18] 罗根泽《老子及老子书的问题》,载《古史辨》,第四册,第449-462页。然后,才是《老子》是否由老子所著。
其六,《老子》书中用王侯、王公、万乘之君、取天下、仁义等用语,应是战国时期用语。司马迁在这里提到了三个老子。
吾所以告子,若是而已。盖老子百有六十馀岁,或言二百馀岁,以其修道而养寿也。